一清二白,三盼四鱼

这里白鱼,请多指教。
闭关中,取追随意。

段子

之前写的一小段安雷

*希腊中世纪架空

*些微航海王pa

*cp船员安x海盗雷


这是一个靠海的城镇,海风徐徐吹来,咸湿的海风经过海岸边蓝白相间的建筑,在山坡底静悄悄停了下来。


在安迷修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就居住在这个小岛上,小小的城镇在这附近的破碎地形毫不起眼。某日,这座小岛意外的有访客来拜访。


高大、威武、挺拔,海军的标志在穿戴整齐的外套上闪闪发光,带头的士兵留着一点胡鬓,带着一群人在街上行走,威风凛凛,目的地是镇长的家。


安迷修觉得这群人帅呆了!身旁的大人暗自交谈,他们说这群海军就像海盗一般蛮横,这次肯定又要来拿走什么了!


海军?海盗?


傻傻的安迷修把海军和海盗画为等号,海军雄伟而正义的事迹在他小小的心胸里茁壮成长,这是正义的,是自己长大应该做的事,向往着成为像那群人同样威风凛凛。


但是当他上了雷狮的船后,发现一切和他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海军怎么可以抢劫平民的东西?在下做不出手!」


「安迷修,你这傻子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是海盗,可不是海军,不想做就滚下船喂鲨鱼。」


今天组织学习了相关法律法规.....有强烈的欲望想跟大家分享

小夏: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今天信息安全部的同事给我们培训了相关法律法规.....


主要包括“低俗信息13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信息安全部和法务部门提醒我,注意是不是走在违法的边缘😢😢😢


我会认真思考的,也想分享给大家。如果大家在LOFTER这个平台玩儿的还不错,很开心,请珍惜这个平台。


请随时提醒我,拜托大家了!🙏


——其中“低俗信息13条”(由国务院新闻办、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文化部、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新闻出版总署等部门确定)判定标准如下:


1、直接暴露和描写人体性部位的内容; 

2、表现或隐晦表现性行为、具有挑逗性或者侮辱性的内容; 

3、以带有性暗示、性挑逗的语言描述性行为、性过程、性方式的内容; 

4、全身或者隐私部位未着衣物,仅用肢体掩盖隐私部位的内容; 

5、带有侵犯个人隐私性质的走光、偷拍、漏点等内容; 

6、以庸俗和挑逗性标题吸引点击的内容; 

7、相关部门禁止传播的色情和有伤社会风化的文字、音视频内容,包括一些电影的删节片段; 

8、传播一夜情、换妻、性虐待等的有害信息; 

9、情色动漫; 


10、宣扬暴力、恶意谩骂、侮辱他人等的内容; 


11、非法性药品广告和性病治疗广告等相关内容; 


12、恶意传播侵害他人隐私的内容; 


13、推介淫秽色情网站和网上低俗信息的链接、图片、文字等内容。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淫秽相关法条如下:


第三百六十三条 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为他人提供书号,出版淫秽书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明知他人用于出版淫秽书刊而提供书号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六十四条 传播淫秽的书刊、影片、音像、图片或者其他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组织播放淫秽的电影、录像等音像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制作、复制淫秽的电影、录像等音像制品组织播放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向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传播淫秽物品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六十五条 组织进行淫秽表演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六条 单位犯本节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六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六十七条 本法所称淫秽物品,是指具体描绘性行为或者露骨宣扬色情的诲淫性的书刊、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及其他淫秽物品。


有关人体生理、医学知识的科学著作不是淫秽物品。

包含有色情内容的有艺术价值的文学、艺术作品不视为淫秽物品。

【双嘉】

“嘉德罗斯”不是一个人造神。


他的心脏确实的在跳动,鲜活的血液总是遵循着从不停歇的血液循环,奔驰在脉络里,切开伸展扩张的肌肉也不会露出电线,因为这些都是活生生、真实而存在的血肉之躯。


他是一个实打实,行走生存的人。


他的肺能呼吸新鲜空气交换气体,他的胃能消化食物获得能量,他的身体所有机能都与常人无异,除了永远耗不尽的青春年华,只是在他幼时的记忆里,终日生活在培养仓里。


嘉德罗斯之所以被称为人造神,是因为他支配着神的力量,灵魂里刻着得是神的刻记,烙印在他的一切上全数是神所给予,只是这力量来的并非正途,嘉德罗斯觉得自己背负不起,没有资格承受这样恩赐。


他是权力和利益交换下的产物。


大了,他能自由的进出舱房,白衣的实验人员见着他会微微低头示意,有些则会微微笑离去,他被灌输的知识里,这种行动的名字叫好意--作用是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


脚掌踏在冰凉的铁块地,他不习惯穿着鞋子,这对于进出舱房有些不方便,实验室很高,也很宽,高高矗立的铁柱至少有十层楼高,范围广泛更是大得嘉德罗斯一次都没有走完,密密麻麻的粗管线占住了绝大多数的空间,能行走的只有留下给人员通过的道路。


渐渐的,他已经不再需要待在实验仓里,能获得的自由也更加多,他可以随意进出其他地方,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因为他本身就是这座实验室的最高领导权,存亡掌握在他的手上。黑色的围巾掩住口鼻,璨金色的眼没有好奇,这些东西他大致都能分辨出名字,但全部都是第一次所见。


脑里的记忆比别人得多,却从来没有实践过,嘉德罗斯被灌输了很多很多事物,它们就像是一栋一栋资料库,被存放在嘉德罗斯平凡的脑子里,然后因为神的力量所赋予的绝佳记忆力保留了下来。


他是成熟的,同时也是新生的。


实验室的人员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们似乎在进行更重要的工作,某次的随意散心,随之仓门开启的是一个新的培养仓,冰冰凉凉的试验生化水灌满了巨大玻璃罐,里头是一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人。


嘉德罗斯朝那个在实验室尽头的新奇事物向前,他脱下尖锐的红色指套,用白皙的手指触摸在冰冷的玻璃面上:里头的人和他有一样的金色头发,尖尖的耳朵没有生机的粉红,皮肤被淡蓝绿色的生化水淹没有些苍白,黑色的星星突兀的印在左脸颊上,那是神的印记--“他”也是神的孩子,获得力量的人。


嘉德罗斯也有一个,同样的位置,但、是浅红色的。


隔着一道玻璃里的人儿似乎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被惊醒,带着奶黄色卷翘睫毛的眼睑轻轻抖动,生在眼上的睫毛像两片蝴蝶的翅膀,挑动水波,睁眼,和头发相仿的,是一双耀眼夺目的金色双眼,相仿的,还有嘉德罗斯的眼睛。


人儿第一眼看见生物后,在水里说了两个字,嘉德罗斯看着口形跟着读出了两个叠字:


『渣渣。』

「渣渣。」



咸鱼的自介

贵安,这里是白鱼,只要有鱼字的称呼都可以,个性十分随意

性别男。(重点线

假的文绘双修,实际上什么都不会

目前深坑凹凸,杂食党,会雷嘉金嘉,不吃安雷,写文看梗决定cp,一般产瑞嘉瑞、雷安雷或是凯柠凯
由于cp很不固定,关注前请先想好再关,写文不为什么,就是图个开心,不喜欢自可退追

喃鹿是大大大天使,给他一朵fafa

【瑞嘉】恶魔之子02

※白子虹膜突变者瑞x白子嘉
※先天疾病設定,不喜勿入

黃昏漸沉,嘉德羅斯跳下紅牆,那個白子早就走遠,嘉德羅斯一邊跳著回家,一邊哼起了歌。他很少會哼曲子,這沒有意義,也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多半能上口的只有兒時母親所喜歡的古典樂,從薄薄的紅唇里輕飄飄的擠出幾句天鵝湖,腳步也和曲里的天鵝湖一樣,隨之起舞。

他轉了個圈,拐進了自己所居住的單棟大宅,這個宅子除了定時會過來卻沒必要再前來的家教,就只剩忠心而嘴緊的僕人以及和自己比較親密的兩個伴讀,嘉德羅斯覺得這座宅子里只剩自己太無趣了,于是就把這雷德和蒙特祖瑪留了下來。

推開大門后,管家伯伯先是恭敬的行了禮,嘉德羅斯先是挑了挑眉,隨後是大致猜到了什麼,收起伞,僕人身後站著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自小沒交集過幾次的老爸,那女的又是誰?

“嘉德羅斯,快過來,這是阿姨,你的妈妈。”

“你好呀,你就是嘉德罗斯吧?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孩子呢。”

被父亲带回来的女人冲嘉德罗斯一笑,温柔婉约,但嘉德罗斯只觉得这家伙噁心。不过也只是盘着爸爸的权贵上来的女人。他没将这些话说出口,连一眼都没留下迳自经过两人走了上楼,徒留下摆着僵硬笑容的女性和尴尬异常的富豪。

嘉德罗斯听着自己的老爸开始安慰那个人,一边轻声喊着她的名字一边替自己的行为开脱,那女人倒也懂事,没有大吼大叫,但还是一点都不招嘉德罗斯欢喜。

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受不了我而走。

嘉德罗斯拉开自己的房门,并把门顺势反锁,他放好阳伞后跳上自己的床,枕头柔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他埋首几秒,随后将下巴抵在枕上,露出鼻子以上看着床头柜上的水晶球。

房间昏暗的没有光,唯有银色的水晶球里飘着白茫茫的雪掉落在塑胶制的木色小屋。这颗水晶球是某次生日蒙特祖玛给嘉德罗斯的生日礼物,嘉德罗斯当时没想着这么多,就留了下来,一放就是两三年,倒也没丢去。

仔细一瞧,感觉倒有点像那个牆下的白子。

嘉德罗斯摇了摇头,要将胡思乱想丢出脑外,他爬下床拿起伞,他知道等等老管家会上来喊他吃饭,但他可不想和那个女人同桌共食一桌饭,即使父亲在也一样。

他拉开了窗帘,一点阳光刺进眼里。嘉德罗斯准备去大宅的旁殿找雷德他们。他反应快,用着伞当掉太阳今日的余晖,映着沉着的夜幕从二楼的阳台跳了下去,他虽是个白子,但不代表他是个花瓶,身子并没有比其他人嬴弱到哪里去。用最优雅且不会受伤的姿势跳落房子旁的软草皮,阳伞顺势撑起来飘飘坠落,看起来像个金色仙子从天上缓缓降下。

仙子?那格瑞用的形容词或许是合适的。

银色的少年映着黄昏走进贫民窟的昏暗巷子,沉着的灰是都市丛林平凡的色彩,犹如自己紫色的眼被监禁在黑白的生活里,但格瑞乐意,他至今短短17岁的人生遭逢太多的变故和麻烦,他现在止不住的念头是只想平安度过这一生。

他有一颗想息事宁人的心,却无奈世道迫使他随波逐流。

推开暗红色的木门,自家的氛围一直以来都倒是有种悬疑小说中的情节,但无论那些口若悬河的作家再怎么渲染描摹这些地方,这里依旧是他的家,在都市边缘的角落里,一个小小大约20坪多的家。

没有完全推开,格瑞听见有人在说话,窸窣零碎,从家里的深处传来,是自己父母的声音,声音模糊,但他听的很清楚,那个话题就像是审判的血滴子,要将银色的头颅斩首示众。格瑞不做声响关上了门,心脏蹦跳着,神色毅然的平静。他的呼吸有点沉重,像压了千钧鼎那样的喘不过气。

他们讨论着是否将自己卖掉。

格瑞的家庭一直都很和乐融融,但最近经济出现了困难,他不怪他的父母,只是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正常的,格瑞听见隔着一块门传出开始增大音量的争吵声,爸和妈也很纠结,甚至吵了起来。

平心而论,自己是个麻烦,并且还是家里支出的巨大开销,虽有奖学金能贴补家用,但因为这双眼惹上的麻烦却是层出不穷。房里无声的战争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发现主角静静待在门外,全数听进了耳里,印进了心里。

格瑞选择安静不做讨论的接受这个事实。

待到那样的声音消失,格瑞才又从门外进来,父母的歉色写在脸上,盯着格瑞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家人,又或是说,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事实。短促一句:“我回来了。”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像是无云的天一样平静。

面面相觑,最终父母还是没有出口,他们很清楚,孩子全部听到了,那样的不堪、和丑陋,是社会底层最肮脏的一面。格瑞垂下了眼睑,银色的睫毛寻着昏黄的光线糁上金粉,父母招呼他去吃晚饭,结束时他坐在书桌前,数学试题卷让他提不起兴致,国文阅读题也失去了本有的韵味。

罢了、这些,都与我无关。

被囚禁在城里的奇鸟从来无法逃出生天,未来、不过是一场摸不见的氤氲。

---TBC---

不看标签不晓得是谁系列

【柠凯】灯火01

※大一柠x大一凯
※伪学pa

夏天,是青春年华的起点。

凯莉和安莉洁是初中同学,是所谓不打不相识,没有良好的友谊,却有互怼三年的默契。除了表面的这些,暗自还藏了许多秘密。

安莉洁单肩背了个包从公交车走了下来,她刚从北方的B市回来,遮挡街景的车开走了,熟悉的景,物是人非,这里是她从小生长到大的K市,离开时是初三时分,再回来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一生。

这里的景让她感到有些刺眼,太多的回忆埋藏在这些街角里,固然初中三年过得并不安然,但也是她最精彩的三年。学弟妹自马路对岸走了过来,嬉笑着擦身而过。安莉洁翻了翻包找出了耳机,接上手机戴上,手迟迟没点下音乐的播放键,她转过几个三角窗,挑了小巷走。

这次回来是来找一个人,三年都和她纠缠在一起的人。

脑里浮出某个人的身影,安莉洁经过了社区的篮球场,她曾经和那个人一起在那里看男同学打球,结果为了谁比较厉害而起了争执(单方面);路过了巷口的店铺,以前是杂货店,现在改建成了便利商店,但不变的是店前的点心餐车,就是老板儿子长大长高了,以前的那个人总说成绩差的人要请对方吃下午茶,而每次请客的都是自己。

再拐过一个街口,一栋公寓隐在社区大楼里,安莉洁不想去回忆那里,那是那个人的家,她和她在一张小床上依偎取暖,在对方身上寻求什么,肆意交合拥吻,那是最美好的时光,也是最不想被翻动的往事。

心绪停在这里,安莉洁快步离去。

车水马龙惊醒了水蓝长发的少女,她已经走回了大马路边,忧郁的巷口静候在身后,像头守株待兔的野兽,要将沉溺过去的人拉回地狱,安莉洁望了一眼,转身向马路边的道路移动。

带起黑色的口罩,在工业重都D市飘下来的雾霾遮蔽了天空,露着半张脸,路过了许多初中同学,静静的不发一语,她不想让任何人认出自己。

风吹过了中学旁的大草坪,腐草的味道些微飘进了鼻腔,手中的电话始终是未接听,垂眸注视着萤幕,安莉洁闭上眼,藏在口罩下的嘴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汙染呛得她眼睛有些发痒,眨了眨眼,灰蒙的视线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安莉洁跑了起来。她在人行道奔驰着,肮脏的空气仿佛害她的气喘又要发作,但她一点都不介意,她跑到大草皮的转角,湿滑的红砖地让她刹住脚步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近。

安莉洁没有停下脚步,她跑的越来越接近,直到三条猫尾巴距离的时候才缓缓放慢了脚步,心脏扑通扑通像好几只青蛙连续跳入湖里,安莉洁开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她相信应该很快就会好转。

而眼前人还没发现后面发生了什么,那人生着一头黑发,乌黑长顺,他拿出手机,显然是要打电话给某个人。安莉洁快忍不住笑意了,她努力将笑声封锁在已经弯成月牙状的唇,在听到耳机传来通话的请求,接听的瞬间安莉洁笑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一点不漏的传入对方耳里。

“安莉洁,妳在哪里?”风好大,好大,大的对方听不见后面的笑声跟脚步声,只能听见话筒传来一丁点断断续续零碎的轻笑。

“丑女,妳笑什……”“在后面。”

“妳的后面,凯莉。”

凯莉转过身来,发上别的是毕旅安莉洁送给她的星星发饰。原来她一直别着。安莉洁心想着。

安莉洁看见了凯莉水色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她自己也是相同,过了三年,谁都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黄鸭了,不是吗?

大风没有停止吹袭,它吹起了安莉洁浅色的长裙,将凯莉黑色的发梢吹向身后,草被印出一圈圈的痕迹。两个人都不发一语,鸣鸟啾啾有夏日的气息。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TBC---

【瑞嘉】恶魔之子01-2

嘉德罗斯是个富二代,令人羡慕的金汤匙、家财万贯的显赫身世,他是谁?他是C市上流社会的首富家的大少爷,没有人看过他的容貌,见过他身影的人印象都只有一把华美的欧式阳伞。

嘉德罗斯是个白子,他不能看见阳光,否则会中暑倒地引起热衰竭死去,他只能带着遮色的金色瞳片掩住红色的眼睛,在纯白色的头发上染上金黄色,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上刻印上星星刺青,才能试图用一切吊儿郎当的方式遮掩住这对于他来说如此可悲的事实。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得撑着一把伞才能在太阳底下生活。

这把女士用的欧式阳伞,是在嘉德罗斯年幼时期便死去的妈妈留给他的遗物。嘉德罗斯是个早产儿,他的妈妈为了他的出世而难产,撑过了嘉德罗斯,却没撑过后几年迫不及待想降临的弟弟,嘉德罗斯的妈妈在分娩的苦痛中,和她尚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被送进了棺材里。

嘉德罗斯并不憎恨早走的妈妈,也没怨早产而害死母亲的弟弟。弱者没有活着的资格。他这么想着,却还是没有丢弃那把伞。

他会撑着那把伞在大太阳底下寻着刺激,在分割贫富的牆上踩着狭小的砖面在上面奔腾,他见过太多太多比他年长好几岁的人经过这道牆边上下学,无论是世官子弟还是贫地的小混混,都只能让他嗤之以鼻。这些学识他早在几年前就全部学完了,那时的他还只能被关在冷气房里,当朵温室里的玫瑰。

一群渣--渣。

直到一个和他一样年少就白发苍苍的人开始经过红色的牆下,那人带着一副墨镜,嘉德罗斯脑子转的很快。他和我一样也是个白子!但为什么他能在太阳底下行走?嘉德罗斯每天都用他那伪装过的眼睛打量那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新来的人让他感到有兴趣,快乐的能让他勾起苍白的脣,让自己娇小的身影每天都在牆上打转,因为他知道底下那个人也总是看着他,简直有趣极了。这已经几乎快成为每日嘉德罗斯来到牆上的某种理由。

你问嘉德罗斯在等什么?他在等底下那个人先开口,开口拦住他询问自己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TBC---

【瑞嘉】恶魔之子01-1

※白子虹膜突变者瑞x白子嘉
※先天疾病设定,不喜勿入

C市,一个让人趋之若鹜完成梦想的城市,也是个让人跌落万丈深渊的恶魔。

格瑞是个高一生,他有一双一出生就让全医院的人惊嘆的眼睛,蓝色虹膜突变而出的紫色瞳眸里流转的是血液的颜色,他不仅是个虹膜突变者,也是个白子--头发是漂亮的银色。

他并不害怕阳光,或许是天生的突变就让格瑞与众不同,他仅需要一副墨镜就可以出门,用来遮掩他突兀的双眼。打从娘胎出生,格瑞深知除了他的父母以外没有人可以信任,人人都想着将他据为己有,或是抓住卖个好价钱,甚至是推入看似华丽的演艺圈,实则内头肮脏而昙花一现。

他在还没成年前遇过太多人了,他从不碰陌生人给的饮料或糖果,也不独自一人走在小巷里,在贫民窟打滚摸爬长大使他俱备一定的防卫能力,不到15岁就能撂倒一个30岁的大汉。

而这样特别的格瑞没有朋友,学校里的同学称他为怪物。

自从他高一开学后,回家的路线总是会经过贫民窟和豪宅区的红砖牆,牆不高,却象征着这个城市的残酷,上游社会和下游社会,有钱人和穷苦人只有一线之隔,但没有谁敢任意去逾越那道线,就算是艺高胆大的格瑞也不敢妄自向那每日走在牆上的仙女说出口,即使那个仙女每天都盯着他看。

仙女--?

线稿,大概没有后续了。